第(1/3)页 乔依沫觉得奇怪,为什么一条有关司承明盛的新闻都没有了? 思忖片刻…… 她大概明白了,可能是达伦不希望影响到自己的心情,所以才这么做的。 按照媒体的八卦,司承明盛这种世界级人物,牵扯到这种跨国案件,他们得扒个底朝天。 现在全网静悄悄,没有任何负面,没人敢扒,没人敢发。 她抬眸,看向病床上沉眠的男人,他眉头微蹙,脸色发白,微弱的气息在呼吸。 窗外的冬日投下,俊美的侧脸有细碎的冷翳,鼻梁很挺,病态、不可一世的戾气。 他粗壮的手臂缠着各种乔依沫叫不出名字的医疗设备,只知道他今天这个下场,是她给他喝药造成的…… 这些……让她的心剧烈颤抖。 难受的情绪密匝地涌来,压得眼眶泛红,瞳孔湿润。 当初就不该自作多情,不该把狼牙放走的…… 害姥姥变成那样,害司承明盛变成这样。 两个都是她爱的人…… 她闭上滚烫的眼睛,一滴眼泪顺着往下坠,痛苦的声音在心脏回响。 “乔依沫。”这时,门被轻叩了声。 安东尼立在门口,邈望在那的女孩,“你出来一下。” “好……”乔依沫闪着眼眸,睫毛还沾着湿意,她立即收拾心情,跟着他来到客厅。 安东尼一手抱臂,一手摸下巴,他垂眸俯看面前的女孩,斟酌再三地开口: “在贝瑟市的时候,老板的头部遭受过重击,这个你知道,对吧?” “知道。” 乔依沫凝肃地点头,乌黑的眼眸映着他的模样,像等待发令的小人儿。 心里莫名地紧张。 “刚才做检查,看了下他的头部,头部小范围淤血,再加上他这几天都在喝中药,以及精神状态不稳,引发应激性障碍。如果,我是说如果……” 安东尼强调假设,试探询问,“如果老板失忆的概率为50%,你打算怎么做?” “……” 乔依沫的肩膀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僵硬! 安东尼见势不妙,急忙补充:“有我在,他应该不会失忆,但这种概率也不是没有,我只是假设,如果他慢慢忘记你,如果他不记得你了……” “决定权在他。” 乔依沫轻声打断他。 “什么?”安东尼没听清。 乔依沫重新抬起头,眼眶泛红,却硬生生逼回了打转的泪水。 她说得极淡,又坚定:“如果他失忆了,我会努力让他记得我,如果他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真有那么一天,那是注定的,我无法……无法控制他的选择。” “……” 安东尼瞧着她的脸,顿时觉得自己好像不该告诉她,他只是想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但好像,适得其反了。 安东尼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郑重道:“你放心,我会努力治好他。” 乔依沫抬了抬嘴角,露出一抹强撑的笑:“好。” 安东尼收回手:“我在两个小时前跟艾伯特说了,让他过来保护老板。等他到了,我陪你去看姥姥的病情。” “嗯。” 乔依沫复杂地点头。 “我去跟那些医生说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安东尼留下这话,走了出去。 特需病房的客厅不大不小,却给乔依沫一种,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人的感觉…… 茶几上的蓝玫瑰冷冶瑰丽,冷色系房间里的唯一色彩。 乔依沫叹息,迈着沉重的步伐折了回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