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良策?” 一声清冽的冷笑响起,打破了大殿内的凝重。 叶凡缓步走出百官队列,锐利的目光扫过钱子敬、沈郎中等人,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道:“诸位大人口口声声担忧国库、心系民生,却连大明最基本的赋税实情都未曾摸清,便妄议军国大政,质疑朝廷决策。” “这便是你们口中的‘忧心国事’?” 钱子敬脸色一僵,抬头反驳道:“首辅大人此言差矣!” “军国大事关乎天下安危,臣等身为言官,自然有责任提醒陛下与首辅规避风险,岂能因不知些许细节便缄默不言?” “些许细节?” 叶凡挑眉,上前一步,目光直视钱子敬,沉声道:“那我便问你,钱大人可知大明如今每月赋税共计多少?每月需抽出几成赋税,用于军备扩充、科学院研发及现有双线军需开支?” 这个问题如同当头一棒,打在了钱子敬等人的脸上。 他们大多出身江浙士族,身居御史、礼部等文职要职,对户部的具体赋税数据向来不甚关心,少数与户部有牵连的官员,也只知晓大致范围,无法精准作答。 一时间,大殿内瞬间陷入死寂,只有殿外的秋风声隐约传来。 沈郎中脸色涨红,强撑着开口道:“首辅大人,臣等并非户部官员,自然难以知晓具体赋税数额。” “但军备与战事的消耗却是显而易见的,即便赋税充足,也需量入为出,岂能如此大手大脚?” “量入为出?” 叶凡冷笑一声,转而面向所有群臣,高声质问道:“那你们又可知晓,陛下正在推进的沿海口岸开放事宜?” “一旦广州、泉州、宁波等十处口岸全面开放,允许民间商人与西洋、南洋诸国通商,并设立市舶司统一管理关税,每年能为大明新增多少赋税?” “这些新增赋税,又能为军备与战事提供多少支撑?” 此言一出,不仅钱子敬等人哑口无言,连中立派大臣都面露疑惑。 口岸开放之事虽已推行,但具体能带来多少赋税增量,却是无人知晓。 钱子敬愣了片刻,硬着头皮辩解:“口岸开放之事尚在推行,虽小有成效,但对未来却是未知之数,首辅大人岂能以此作为扩充军备、支撑双线战事的依据?” “这未免太过草率!” “草率?” 叶凡眼神一凝,语气愈发严厉:“诸位既不知当前赋税实情,又不知未来赋税增长点,仅凭主观臆断便质疑朝廷决策,这才是真正的草率!” 他转向龙椅上的朱标,躬身行礼:“陛下,臣恳请将户部最新统计的赋税数据及口岸开放的预估赋税情况公之于众,以正视听,安群臣之心。” 朱标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准奏。” 叶凡得到应允,转身面向群臣,声音洪亮而清晰:“据户部最新统计,得益于江南漕运改革、北方屯田推广及盐铁专卖制度的优化,如今大明每月赋税已稳定在二百万两白银以上!” “什么?每月二百万两?” “这竟增长如此之快?” 朝堂上百官不禁惊呼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钱子敬、沈郎中等人更是惊得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叶凡。 他们万万没想到,经过一系列改革,大明的国库竟已如此充盈,之前的担忧瞬间变得苍白无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