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三日后,黑煞山脚下,满清僵尸大军已然集结完毕,百万尸兵列阵,煞气冲天。努尔哈赤身披玄甲,立于阵前,元婴大圆满的威压横扫四方,正欲下令渡江。 就在此时,黑煞山底,骤然传来一声震彻天地的嘶吼! “努……尔……哈……赤!滚……出……来……受……死!” 声音沙哑却雄浑,一字一顿,带着半步化神的恐怖威压,竟硬生生压过了百万尸兵的嘶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枯瘦却挺拔的身影,自山底缓缓升起。他周身紫黑煞气翻涌如潮,虽不及努尔哈赤浓郁,却带着一股凶戾到极致的杀伐之气,正是破封而出的鳌拜! 数日间,六旗旗主倾尽私藏,源源不断地将精血与妖粪送入囚魂狱。鳌拜本就是半步化神的老牌强者,根基深厚无比,得此滋养,竟在短短数日之内,恢复了七八成实力!更重要的是,努尔哈赤那柄能让战力暴涨的狗头宝剑,早已被六旗旗主偷去交给鳌拜炼化,这才是他实力飞速回涨的真正缘由。 努尔哈赤瞳孔骤缩,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疑,随即涌上滔天怒火:“鳌拜!你这叛贼,竟敢破封而出!” “叛……贼?”鳌拜咧嘴狞笑,干裂的嘴唇开合,字字带着数百年的积怨,“若……非……你……背……信……弃……义,联……手……长……老……镇……压……本……座,本……座……岂……会……困……于……囚……魂……狱……数……百……年?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鳌拜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芒,直扑努尔哈赤! “找死!” 努尔哈赤怒喝一声,玄甲爆发出刺目煞气,抬手便是一式龙旗裂魂,第一招煞爪撕天陡然施展——漆黑指甲暴涨三寸,裹挟紫黑血煞,如利刃般抓向鳌拜面门,爪风撕裂长空,连周遭罡风都被绞碎,所过之处,蚀骨煞气弥漫,似要生生撕开对手的护体灵光。 鳌拜不闪不避,枯瘦的手掌迎上爪风,竟是同样施出煞爪撕天!两道漆黑爪影轰然碰撞,火星四溅,煞气狂飙,震得周遭空气都泛起扭曲的涟漪。紧接着,鳌拜双腿绷直蓄力,猛地蹦跳而起,一式崩山踏地悍然落下。“轰隆!”一声巨响,黑煞山底裂开数道深不见底的煞缝,漫天黑土混着煞浪翻涌而出,竟将努尔哈赤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地面更是被煞缝锁住,退路瞬间断绝。 “竖子猖狂!”努尔哈赤怒吼,周身血煞翻涌,八道凝练的旗影凭空浮现,正是旗影锁喉。无形的旗影如锁链般缠向鳌拜的脖颈与四肢,既要限制行动,更要将尸煞注入其体内,麻痹灵力运转。 鳌拜狞笑着旋身,紫黑煞气如怒浪翻腾,硬生生挣断旗影,反手便是尸气贯胸!双拳裹挟着浓郁的血煞龙气,如出膛炮弹般直捣努尔哈赤丹田。拳风未至,尸气已先一步侵入,刺得努尔哈赤丹田一阵绞痛。他仓促间横臂格挡,却被拳风震得气血翻涌,玄甲上瞬间裂开数道细纹。 两人一攻一守,一进一退,从黑煞山巅打到山底,又从山底打到沧澜江畔,三百回合的厮杀,尽是八旗尸煞双绝的狠厉碰撞,招招直指生死! 转眼百余回合过去,两人齐齐切换第二式尸阵屠灵。努尔哈赤低吼一声,发出沉闷的“嗬嗬”声,万尸噬咬陡然施展,周遭百万尸兵瞬间如潮水般涌来,他自身化作先锋,尖牙泛着寒光直咬鳌拜脖颈。鳌拜见状,同样催动万尸噬咬相抗,低阶尸兵的嘶吼声震耳欲聋,两人在尸群中辗转腾挪,尖牙与利爪的碰撞声此起彼伏,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噬咬囚笼。 厮杀至两百回合,努尔哈赤已是强弩之末,丹田内的尸僵之气反噬隐隐发作,却依旧咬牙施出煞刀斩元——将血煞凝练成一柄刻满八旗纹路的古朴长刀,刀身煞气蒸腾,挥刀之时,刀气裹挟着尸毒,直劈鳌拜腰身。这一刀不仅要斩裂肉身,更要斩断鳌拜的神魂与灵力连接,让他瞬间失力。 鳌拜眸光一凛,同样凝出煞刀斩元相迎,两柄煞刀相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刀气四溢,周遭的尸兵但凡沾染上一丝,便瞬间化作飞灰。 两百五十回合,努尔哈赤咬紧牙关,催动全身煞气施出阵壁困杀,八道八旗阵壁拔地而起,将鳌拜困于其中。阵壁不断收缩挤压,壁上渗出的尸油化作熊熊煞火,灼烧着鳌拜的皮肉与神魂。 “就……这……点……本……事?”鳌拜狂笑,周身煞气暴涨,竟直接催动八旗合一!他张口吸纳周遭六旗尸兵的煞气,身形瞬间暴涨数倍,皮肤硬化如玄铁,双臂化作巨锤般粗壮。“咚!咚!咚!”鳌拜抡起双臂猛砸阵壁,每一击都带着震碎山河的力道,阵壁上的八旗纹路寸寸碎裂,煞火瞬间湮灭。 三百回合! 整整三百回合的厮杀! 努尔哈赤虽已是元婴大圆满,却因强行突破之故,丹田内留有尸僵之气反噬的隐患;而鳌拜虽只恢复七八成实力,却胜在根基稳固,数百年的镇压更让他的煞气愈发凶戾。更致命的是,那柄能大幅增幅战力的狗头宝剑,早已被六旗旗主暗中夺走,献给鳌拜炼化——这才是鳌拜实力得以飞速回涨的关键。至于努尔哈赤,失去狗头宝剑后战力本就大打折扣,此刻旧疾骤然发作,已是强弩之末。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