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祭坛虎踞藏玄机-《修真系统美女秘籍》

    顾野闻言一惊,道:“祭品?这是何意?“

    雷无冀冷冷道:“阁下可听说过'若水灵脉'的命格?“

    顾野的修真时间尚不足半年,自然不知何为道家命格,对“若水灵脉“更是闻所未闻。

    雷无冀见顾野满脸困惑,不禁蹙起浓眉,耐心地解释起来。

    道家所谓“命格“,乃是超越凡俗命运的桎梏,成为贯穿修士一生的“先天道基密码“。这一概念源于道家“先天为命、后天为运“的核心哲思,却在灵气充盈的修真界演化出可感知、可修炼、可突破的超凡形态——命格既决定了修士的天赋上限,也指引着其修行的路径。

    道家视命格为宇宙能量场在个体降生时留下的独特烙印,由四柱八字承载五行属性与格局高低。

    而在修真界中,这一烙印被具象化为“先天灵格“,是修士与天地灵气初始契合度的终极体现。其本质源于胎儿在母体中吸纳的天地元气,与出生瞬间星辰运转、灵脉起伏所交织的能量场共振而成,决定了修士的灵根资质、修行速度、寿元上限,乃至对特定法则的亲和度。

    在修真界的终极追求中,命格并非最终目标,而是通往大道的阶梯。修士的最高境界,是从“被命格定义“到“定义命格“,最终实现“无格无命,唯道永恒“的状态。

    修士开始摆脱命格的先天束缚之际,便会将命格融入自身法相,使命格成为大道的一部分。此时的修士不再受命格所限,因自身已然成为命格的终极形态,实乃天道的一部分。

    而“若水灵脉“正是修真界传说级的水灵根命格,需借助水之机缘方能觉醒,兼具极致亲和力与逆天成长性,是执掌水之法则的天命之选。

    顾野听了雷无冀的解释,暗自思索:“这个所谓的'命格',难道就是我那些【逃出生天】和【剑心一斩】那般的特殊属性吗。“随机点了点头,接口说道:“原来如此。”

    雷无冀瞥了顾野一眼,见他一副“修真新人“的模样,心中冷笑,暗想:“此人修为如此高深,却在此装疯卖傻,这些并非修真界的机密之事,我就不信他会不知这种道门常识。“却也懒得点破,徐徐说道:“那王炳彪,本带了一名女弟子在身边,但见了水思柔,瞧出了她身负万里挑一的'若水灵脉',便动了歪心思。“

    雷无冀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无奈,接着说道:“后来,在我们与圆法和尚联手对付王炳彪时,这人心狠手辣,竟将那名女弟子当作暗器,推向圆法和尚。老和尚不忍杀人,却没想到那邪修如此丧心病狂,那名女弟子被王炳彪一掌穿透了身体,击中了老和尚的胸口,使其重伤难治。变故发生得太快,我们都愣住了,而那'玄斑山君'在一旁伺机而动,偷袭了水思柔,将其掳走了。“

    雷无冀这番变故说来繁复,实则只发生在一瞬间。王炳彪击杀弟子与“玄斑山君“掳走水思柔几乎同时发生,可谓迅雷不及掩耳。

    雷无冀继续解释道:“穿越空间本身就极为消耗气力,用'天赋异禀的修士'作为“祭品”就是为了招待'三首犬王'。我推测那位被杀的邪修女弟子原本就是为此而来,但如今却变成了水思柔。“

    顾野与水思柔素无交情,仅是冷淡地点了点头。尽管明知水思柔处境凶险,他却仍淡淡地安慰道:“大师因心怀慈悲才遭恶人暗算;我们得尽快赶去,那名女弟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雷无冀神色黯然,也不置可否,默默赶路。

    而这地道之中,王炳彪的“木道结界“范围甚广,四壁的巨木怪藤如同狂龙大蟒,无尽地向深处延伸,二人不一会儿便抵达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只见,地底深处的黑暗似凝固的墨汁,唯有祭坛石面上镌刻的古老符文,泛着微弱到近乎熄灭的青灰色微光,勉强勾勒出这片地下空间的轮廓。

    祭坛通体由青黑色的巨石垒砌而成,规模宏伟得令人心生敬畏,底座足有十丈见方,层层向上收窄,最终汇聚成一个平台。平台中央隐约可见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裂痕中渗出丝丝缕缕的阴冷黑气,那是被封印的“三首犬王”残存的威压,即便被禁锢了五百年,依旧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沉重刺骨。

    祭坛四周,原本应是庄严肃穆的四座雕像早已支离破碎,散落的石屑间蒙着厚厚的尘埃,唯有依稀可辨的身形轮廓,能看出是三男一女。东侧的男像头颅滚落一旁,断颈处的石茬参差不齐,其旁斜插着一柄【青色宝剑】,剑刃上布满锈迹,却仍有淡淡的青光流转,剑鞘上雕刻的云纹已大半磨损,显然曾历经无数岁月的风霜。

    南侧的雕像碎成了数块,一截握着【金色绳索】的手臂孤零零地躺在石堆上,那【绳索】不知由何种材质制成,即便沾染了污泥,依旧金光熠熠,绳索一端的活结松散地张开,仿佛刚从某个强大的存在身上挣脱。

    西侧的女像相对完整一些,却也断了一条腿,身前的地面上倒扣着一只【白玉净瓶】,瓶身光洁细腻,沾染了少许石尘,瓶口处残留着一滴早已干涸的白色液珠,隐约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冽气息。

    北侧的男像则彻底崩解,唯有一块刻着繁复纹路的【古朴玉印】嵌在石缝中,玉印呈暗黄色,表面的纹路因磨损变得模糊,却依旧透着一股厚重的镇压之力。

    整个祭坛的死寂被一阵低沉的喘息打破,只见祭坛西侧的石堆旁,一头体型堪比大车般的巨大黑斑虎正伏地而卧。它的皮毛油光水滑,黑色的斑纹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鬼魅的影子,四肢粗壮有力,爪尖深陷进青黑色的石面,留下深深的划痕。

    最令人心惊的是,这头黑斑虎的口中赫然叼着一名长发女子。

    女人的长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发丝上沾染着血迹与尘土,身体软塌塌地悬着,双臂无力地摆动,既无挣扎的迹象,也听不到丝毫呼吸声,生死未卜;滴滴鲜血已然落在了祭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