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唉,”李景隆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的酒杯缓缓斟满,“二公子,你还是太年轻了。” 那几名已经冲到近前、眼看就要将李景隆碎尸万段的黑衣杀手,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因为就在他们眼前,原本散落在周围几张桌子上。 看似醉意朦胧、东倒西歪的“客人”,突然动了! 那动作快得惊人,根本不像是喝了酒的人! “噗!” 一名看似醉醺醺的大汉,手中的酒碗瞬间砸向一名杀手的面门! 紧接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匕,精准地刺入了对方的咽喉。 “咔嚓!” 另一桌正在划拳的“赌徒”,随手抓起沉重的石质酒坛,直接砸断了一名杀手的脖颈! 那些原本嬉皮笑脸的“客人”,此刻哪里还有半点醉意? 他们的眼神冰冷刺骨,动作干脆利落。 每一招都直取要害,带着令人心悸的铁血杀气! 这哪里是普通的荒野过客?分明是一群蛰伏已久的顶级死士! 与此同时,一直站在柜台后拨弄算盘的掌柜,以及穿梭在席间的店小二。 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大厅,再无踪迹。 局势瞬间反转! 朱尚烈带来的这十几名精锐杀手,本以为是瓮中捉鳖,却没想到自己才是那只待宰的羔羊。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戛然而止。 仅仅是片刻之间,大厅内便恢复了死寂。 那十几名杀手,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无一生还。 鲜血顺着地板的缝隙流淌,汇聚成一条条红色的小溪,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福生收刀而立,刀锋上的血迹顺着刀刃缓缓滴落。 云舒月也收起了双短剑,红衣胜火,却不染一丝尘埃。 两人如同门神一般,默默地守护在李景隆身侧,目光冷冽地注视着全场。 有他们二人在,没有人能伤到李景隆分毫。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是一个为朱尚烈量身定做的陷阱,一个他自己心甘情愿跳进来的坟墓。 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死士瞬间覆灭,朱尚烈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从云端跌入深渊的惊恐,是一种所有底牌被瞬间抽走的绝望。 他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转身就向客栈大门疯狂冲去。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李景隆这才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那笑意中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只有对猎物的玩弄与嘲讽。 他迈步向外走去,步伐从容不迫,仿佛是在散步。 朱尚烈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厅,寒风瞬间灌入他的衣领,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一边拼命地向前跑,一边惊恐地回头张望,生怕李景隆突然追上来。 李景隆走出大厅,站在门前的石阶上。 戏谑地看着在院子里踉踉跄跄、狼狈不堪的朱尚烈,眼中不免流露出一丝失望。 他本以为,作为秦王府的二公子,作为一直追踪自己的对手。 朱尚烈多少会有几分骨气,几分血性。 可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草包罢了。 面对这样一个对手,设下如此精密的陷阱,似乎真的是多此一举。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