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江鼎把琉璃盏推过去。 “这东西在我们那儿叫‘明心盏’。听说王爷喜好礼佛?这盏放在佛前点灯,光耀十方,最是积德。” 逍遥王拿起琉璃盏,爱不释手。他不在乎这东西值多少钱,他在乎的是这东西的“稀缺性”和“面子”。拿去送给太后礼佛,那是多大的祥瑞? 盐是里子,布是面子,琉璃是引子。 三管齐下。 逍遥王终于松口了。 “好!” 他端起那个琉璃盏,像是端着稀世珍宝。 “江丞相快人快语。这生意,本王接了。” “不过,价格得谈谈。” 逍遥王恢复了商人的精明。 “一斤雪盐,换四十斤米。云绒布,我要独家代理权。而且,粮食你们得自己派船到江心来接,本王的船不靠北岸。” “成交。” 江鼎答应得很干脆。 四十斤虽然比预期少,但足够解大凉的燃眉之急。而且,只要大楚的商路一开,北凉的商品就会源源不断地涌入南方。 这是一场贸易入侵的开始。 “来,江丞相,喝酒。” 逍遥王心情大好,用那个琉璃盏倒了一杯酒。 “早就听说北凉铁骑天下无双,没想到,你们做生意也这么‘讲究’。” “哪里哪里。” 江鼎举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我们北凉人,讲究的就是个‘实用’。” “王爷,您赚了面子,我赚了肚子。咱们这是……各取所需。”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这推杯换盏之间,几十万石粮食的流向被敲定,大凉度过了最危险的饥荒期。而大楚,也在这场看似双赢的交易中,悄然吞下了北凉喂过来的…… 第一口“糖衣炮弹”。 当江南的权贵们开始习惯用雪盐,穿云绒,点琉璃灯的时候。 他们口袋里的银子,也就再也留不住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