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轻言道:“不好意思,姑姑,我突然有点急事,所以就先走了。” 直到那双眸子突然睁开,一大片旖旎的风光尽显,光芒夺目。 从昨晚手术到现在,也只才过十几个小时,那不是今天一天都不能吃东西么。 无奈,他只好接起。 两个人既然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就必然需要双方互相牵就扶持。 正在他走动的时候,他的电话又响了。 欧承天这才陡然想起,刚才在和姑姑吃饭的事情。 欧承天看她没事了,心里也舒服了不少,这个傻瓜,竟然还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什么?你都走了啊?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呢,我好不容易找了我的朋友过来吃饭,你就算不愿意,也不能说走就走啊,现在把他们晾在那,你让我怎么说啊,啊,你快给我回来,不然我就。我就。我就不介绍女朋友给你了。”欧沫兰开始喋喋不休的数落他。 昨天还打算和他算帐的,怎么现在他在自己面前,自己又变的畏首畏尾的了。 高挺的鼻梁,就像造物者专门为他精心打造的,是独一无二的。 自从夏离忧和欧承天住进了御景别苑起,他们没多久就进去了。 看到他的一瞬间,夏离忧心里忽然闪过一句话,是谁,惊艳了你的时光。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这只是一个小手术,不必那么担心,但心里还是止不住这种彷徨无措的感觉。 因为双眼是闭着的,所以没了平时的犀利凛冽,倒是让他看起来温柔了不少。 看着自己的手机,欧沫兰奇怪的自言自语道:“这孩子是怎么了?不会又是骗我的吧?该死。” 鼻梁下一张略显寒冽的唇,有点性感,有点张扬,又有点迷人。 他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在那个位置上坐了多久,甚至连自己是什么时间睡着的,他都不清楚。 当一个人被压迫的久了,身体的反抗因子就会越强烈的活动。 病房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那医院独特的消毒水味儿,和这个房间里的香混合着。 昨天本来是要暴发的,奈何他人走了。 欧承天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电话里的欧沫兰。 她想动,却发现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的手上。 由于生着病,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很孱弱,看着都让人心疼。 她在他面前,总是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连夏离忧自己都觉得可笑。 虽然心里有气,但是一想到她是病人,欧承天还是决定克制一下自己的脾气。 之所以不想去的原因,是因为这里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来做。 但夏离忧想的则是,他的命可真好。 也对,他的公司,他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要亏要赚,还不是看他自己。 夏离忧抿了抿有点干涩的嘴,觉得嘴里十分难受。 眼睛在床头的柜子上搜寻着。 欧承天注意到她抿嘴的小动作,脸上的表情幻化的很柔和,“要喝水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