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文斌,是关键。”林砚说,“他知道的比我多,但是他不会全说出来。” “你想说什么?”三爷问。 “那个刘高官,近期资金链很紧张。”林砚说,“前两周,他从一个私人账户转出了三百二十万,一周前,他又向一个境外账户汇了八十万。” 三爷猛地看向林砚。这些数字,正是他近期秘密调查中,刘高官的几个关键转账。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些。 “你从哪知道的?”三爷的声音透出一丝寒意。 “王琴的账本,还有周文斌。”林砚说,“王琴当时把周文斌发展成自己的下线,让他帮着记账。这些,都是周文斌在账本上,用特殊符号记录下来的。” 三爷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捏着铁胆的手指骨节发白。“你确定?” “王琴发现佛爷那边,那个刘高官想利用三爷清理佛爷。”林砚说,“他想借三爷的手,除去佛爷这个碍眼的人,然后再把罪责推到三爷身上。” 三爷听完,转身背对林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手里铁胆的碰撞声停止了。 囚室里一片死寂。 林砚知道,他的话已经在三爷心里激起了波澜。他抛出的诱饵,不是一把钥匙,而是一个更大的权力斗争和金钱利益。 几分钟后,三爷转过身,他看着林砚,眼神复杂。 “那把钥匙,既然你说是毁了。”三爷说,“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我林砚,没必要骗您。”林砚直视三爷,“我是个军人,我只说事实。” “军人?”三爷冷笑一声,“一个被开除的军人?” “那是我的家事。”林砚说,“我妻子被佛爷害死,女儿被威胁,我报仇是天经地义。” 三爷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这买卖,怎么做?” “很简单。”林砚说,“三爷把那个刘高官的钱,黑吃黑。” “你凭什么能帮我?”三爷吐出一口烟圈。 “那个瑞士银行的保险柜,我知道开启办法。”林砚说,“刘高官的账户密码,我也知道。” 三爷的眼睛猛地睁大。“密码?” “王琴留下了线索。”林砚说,“这些线索,只有我能解读。” 三爷走近一步,他的眼神像要刺穿林砚的身体。“你的条件?” “放了苏晚。”林砚说,“马上。” 三爷手里的烟燃到一半,他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灭。“不可能。” “那没得谈。”林砚说,他身体虽然虚弱,但语气很硬。 三爷看着他,半晌,他笑了。“林班长,真有意思。”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红姐。” “给他送点吃的喝的。”三爷说,“别饿死了。” 他又看了一眼林砚。“还有,让他和那个女人通个电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