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奔奔绕着颜穗转了一圈,确定她两手空空,有些不大高兴。 颜穗笑骂:“你个没良心的,晚上给你们送青菜过来,还有大桃子!” 奔奔特别通人性,这才摇着尾巴进屋喊人去了。 不多时,裴泗云走了出来。 她的目光却是落在那老头的身上,“张君祥,你怎么过来了?” 张君祥摆摆手,满脸心急道:“别提了,你快帮我看看我的宝贝,它就要死了!” 裴泗云快步走过去,绕着那拖车上的茶树转了一圈。 “这就是你那从母树大红袍扦插培育的奇丹?怎么弄成这样了?” 张君祥这人不缺钱,至今未婚,无儿无女无牵挂,最稀罕的就是家里的纯种大红袍。 如今弄成这样,和剜他心头肉没差别。 “别提了,都是那小崽子弄的,往我这花盆里点火!” 他这么一说,颜穗才发现靠近根茎的地方有一片已经烧成碳了。 “你快帮我看看,还能不能救活。” 裴泗云检查一番,最终摇摇头。 “烧伤得太厉害,茶树的上半部分已经没办法获得水分和养分,很快就会枯死。” 颜穗看向张君祥,刚才还凶巴巴的老头,这会儿却红了眼,好似失去了至宝。 他抱着茶树,开始哀嚎起来。 “我的小二啊,你怎么死得这么惨!那杀千刀的兔崽子,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啊!” “你就这么抛下我走了,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颜穗头一回看见有人抱着一棵茶树哭得这么伤心,一时间挪不动腿,看得新鲜。 裴泗云却见怪不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精神寄托。 而张君祥的精神寄托,就是他家里的纯种大红袍。 培育这么多年,一朝死了,不怪他接受不了。 “大热天的,要进来喝杯茶吗?” 张君祥蔫蔫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不用了,我这就回去,兴许还赶得上给小二举办葬礼。” 颜穗:“……这还没死呢,举办什么葬礼。” 张君祥吹胡子瞪眼,“人裴教授是大名鼎鼎的植物学家,你还能比她懂?” 颜穗理直气壮道:“我当然没有裴奶奶懂。” 张君祥哼了一声,随即听见颜穗说:“但我能救你的茶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