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虽然老了,但依然陪着小主人出来“炸街”。 右边的少年大概八九岁模样。 他穿着一身缩小版的玄色锦袍,虽然个头还没姐姐高,但那张小脸却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山。 他怀里抱着一把木剑,紧抿着薄唇,眼神深邃得完全不像个孩子。 正是摄政王府的两位小祖宗——裴念念与裴安。 “谁在欺负老兵?” 裴念念迈过门槛,手中的鞭子在空中随意地甩出一个漂亮的鞭花。 “啪!” 一声脆响,吓得离得近的赌徒一哆嗦。 她微微昂起下巴,那双酷似棠梨的杏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知道这京城的退伍老兵,都是本姑娘罩着的吗?” 庄家愣了一下,随即看清只是两个毛还没长齐的孩子,顿时狞笑起来: “哟,哪来的野孩子?毛都没长齐还想学人家行侠仗义?这千金台也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回家吃奶去吧!” 周围的打手们也跟着起哄:“小丫头片子长得倒是不错,不如留下来给爷……” 话音未落。 “野孩子?” 裴念念歪了歪头,并没有生气。 她反而露出了一个灿烂、狡黠的笑容,转头看向身后的面瘫弟弟: “安安,他说我们是野孩子诶。” 一直沉默不语,仿佛是个影子的裴安,终于缓缓抬起了眼皮。 那双狭长的凤眸,冷冷地扫过那个满嘴喷粪的庄家。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一秒,两秒。 喧闹的赌场,在他灵敏至极的听觉世界里,被拆解成无数个细微的声音片段。 心跳声、呼吸声、骰子滚动的声音、还有……木板下的敲击声。 “第三块地板下,藏了个人。” 裴安睁开眼,声音稚嫩,字字清晰,直击要害: “他在用细线拉动磁石。” “那个骰子里,灌了水银和铅粉。” 他抬起那只白皙的小手,面无表情地指着庄家的袖口:“你的左袖夹层里,还藏了一张备用的‘至尊宝’牌。” 轰——! 赌徒们瞬间炸了锅,纷纷看向庄家。 “什么?!出千?!” “灌水银?!这帮孙子!我就说怎么一直输!” 庄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即恼羞成怒,猛地拍案而起: “放屁!你个小兔崽子血口喷人!敢来千金台闹事?兄弟们,给我废了这两个小杂种!” 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打手立刻围了上来,凶相毕露。 “想动手?” 裴念念看着围上来的人,非但没怕,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她并没有拔出腰间的鞭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