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龙兴水军也损失惨重:二十艘传统战船沉没,两艘蒸汽船重伤,死伤水兵两千余人。 “都督,俘获一批敌军将领。”江龙来报。 俘虏被押上甲板,个个带伤,神色或恐惧或不屈。 其中有个年轻小将,十八九岁模样,脸上有血污,却昂着头,眼神锐利。 “跪下!”亲卫喝道。 那小将冷笑:“要杀便杀,跪什么跪!” 向拯民看他:“你叫什么?” “施琅!” 向拯民心头一震。 施琅……历史上收复台湾的那位? 此时的他,还是郑芝龙麾下一小将。 “你为何从贼?”向拯民问。 “郑公于我有恩!”施琅挺胸,“况且,你们又算什么?割据军阀罢了!” 江龙怒,拔刀。 向拯民抬手止住。 他走近施琅,打量这个年轻人。历史上,施琅先随郑芝龙,后降清,又助康熙平台湾,是个复杂人物,但水战才能毋庸置疑。 “我知你名。”向拯民缓缓道,“听说你善水战,熟海情。” 施琅一愣。 “郑芝龙重伤,郑家内斗必起。你回去,也不过是炮灰。”向拯民说,“可愿留下,为我练水师?” 施琅瞪大眼:“你……不杀我?” “杀你容易,但可惜了。”向拯民转身,“给你三天考虑。若愿留,我让你管一艘蒸汽船。若不愿,放你走,但下次战场上再见,我不会留情。” 施琅呆立原地。 向拯民不再理他,望向东方江面。 郑芝龙虽败,但根基仍在。南京的南明朝廷态度暧昧,北方局势未明…… 怀中的离火镜,此刻微热。 他取出,镜面红光指向三个方向: 东方大海(郑芝龙残部)、北方山海关(崇祯?)、以及西南深山。 镜背古文又浮现新的一句: “海蛟伤遁,江龙初腾;北渊将裂,西召愈明。收翼备战,归元在即。” 向拯民握紧镜子。 “归元在即”……西南的召唤,越来越急了。 但眼下,他还不能走。 北方那场更大的风暴,就要来了。 而施琅……这个年轻的水军将领,或许会成为未来的关键棋子。 他回头,看了眼仍站在甲板上发愣的施琅。 乱世如筛,筛出英雄,也筛出枭雄。 谁是谁,时间会证明。 第(3/3)页